第(2/3)页 刘年摆了摆手,没跟他客套,直接在另一个马扎上坐下。 “斗爷,客气话就别说了,主要是您之前委托我的事,没法完成了,赵家公子已经死了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。” 他说着,搓了搓手。 “更何况在鬼市的时候,您为了保我跟老黄,一口气让了三条阴脉出去。这人情搁在我肚子里头,咽不下去,怎么都得还上,我才踏实!” 斗爷没急着接话。 他弯腰坐下,拍了拍手上的土,在马扎上重新坐稳。 “老弟呀!” 他叹了口气。 “你没必要淌这趟浑水!小赵的事,谁都没辙,人都没了,委托自然就抵了,哪有什么人情不人情的?” “斗爷!” 刘年看着他。 “您那晚站出来替我们扛的时候,可没跟我算过值不值。这人情我认了,您就别推了,让我还上,我心里也能安生!” 斗爷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说什么。 他看了刘年两秒,摇了摇头,苦笑一声。 就在这时候,五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 “你们说的那个鬼,什么级别?” 她站在一旁,双臂抱胸,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 刘年耸了耸肩。 “应该不至于太离谱吧?毕竟那鬼是被人下葬过的,有坟有墓,怎么着也算是入了土,怨气再大也该消了大半……” 他说到一半,余光扫见斗爷。 只见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。 斗爷没打断,可刘年却说不下去了。 “这个墓主人……” 斗爷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。 “跟你想的不一样。” “我们这行里,管这种东西叫大鬼,也就是,等级最高的鬼!” 院子里安静了。 刘年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 他心里的那杆秤开始往另一头倾。 斗爷不知道什么赤橙黄绿青蓝紫,但这么多年跟阴间打交道的人,他说“大鬼”的时候那个眼神不会骗人。 恐怕自己,想简单了。 刘年转头看了五姐一眼,心里有点过意不去。 人家才出来几天? 铃铛上的锈都没搓掉,就要因为自己还人情被拉去啃硬骨头。 五姐好像感应到了他的目光。 她歪了歪头,手腕上的铜铃轻轻响了一声,嘴角一扯。 “看我干嘛?我无所谓!” “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有什么好纠结的?” 六姐站在旁边没出声,但嘴角弯了一下,算是对五姐这句话的认可。 刘年吐了口气,把心里那点歉意压下去,转向斗爷。 “对了斗爷,有个事我一直想问。” “您之前提过的阴脉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 斗爷没立刻回答。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烟,点了一根。 “当年我最后一次下斗……” “遇到了这个墓主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