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是说风格?” “对。” “我查了他过去两年的公开演讲和议会听证记录。他喜欢用反问句来试探对方的立场,不喜欢别人直接给他下结论。” “所以?” “所以我会把数据摆出来,让他自己得出那个结论。” “结论是什么?” “伦敦应该成为夸父链在欧洲的核心节点。” “你确定他会得出这个结论?” “如果数字对了,他没有理由得出别的结论。” “如果他没看到数字呢?二十分钟很短。” “前五分钟我让他看到问题。中间十分钟给他解决方案。最后五分钟让他自己说出那句话。” “什么话?” “我需要带团队研究一下。” “这句话就是你的目标?” “贝利说出'需要研究',就意味着英国的决策管道打开了。一旦管道打开,后面就是时间问题。” “你只有二十分钟。” “够了。” 她挂了电话,坐到视频电脑前面。 两点五十八分,视频会议的窗口弹出了等待画面。 三点整,画面切换。 安德鲁·贝利出现在屏幕上。他在英格兰银行的办公室里,身后是一面深色木板墙,上面挂着一幅看不清内容的油画。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老了几岁,灰白的头发向后梳着,戴一副金属框眼镜。 “洛女士,你好。” “贝利副行长,感谢您抽出时间。” “我的秘书告诉我,你有一些关于英中贸易结算成本优化的数据?” “是的。在那之前,我想先问您一个问题。” 贝利的手在桌面上动了一下。 “请。” “2023年伦敦外汇市场的日均交易量是多少?” “三点八万亿美元,你应该知道这个数字。” “我知道。我也知道另一个数字——这三点八万亿美元中,涉及人民币的交易占比是百分之七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