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巫乐一开始以为,如何克服心理防线对同门下手,会是整件事中最麻烦的一步。 但并不是。 或许早在上一世,他们背着她欺负师妹的时候,她早就想过这么做了。 只是回家的欲望压过了仇恨。 她还是抱有一些天真的念头。 譬如。 他们可以一笑泯恩仇。 但美好的结局一般只出现在童话故事,而童话之所以是童话,就在于它永远只停留在真实之前。 巫乐是毫无负担地拿出巫蛊娃娃的。 同门的血肉和头发很好获取。 不论是秘境还是宗门任务,只要对方受了伤,她就有帮忙包扎的借口。 也幸亏巫族嫡系早就断了,厌胜之术也已有百年未曾面世。 唉,死得好啊。 否则她还真的容易暴露。 思绪回神,巫乐涤清了繁杂的念头,面无表情地用匕首划破手指,在桐木制的娃娃身上写下对方的生辰八字。 而后默念咒语。 ...... 坏菜了。 巫乐现在发现了。 原来最大的困难竟然是克服自己的唯物主义,顺便阻止念咒的时候脑海中不断闪现的富强民主文明和谐...... 只能一次次的尝试,直到鲜血覆盖了整个娃娃,她的面色都因失血过多变得苍白。 好在还是成功了。 她将那娃娃身上贴满引雷符埋于地下,看着它化作黑烟消失。 在确认周遭没有人的动静后,转身离开。 发尾在空中划过冷冽的弧度,背影显得格外薄凉。 桑杳人都傻了。 伸手把没能合上的下巴推了回去。 这还是她那个老好人师姐吗! 那家伙到底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,能让她师姐都这么生气啊??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,不远处就传来了隐约的脚步声。 巫乐找的位置是这些天蹲点蹲出来的绝佳位置,几乎没人经过,还正巧位于谢家侍卫执勤范围交汇的盲区。 但她没能料到—— 自从发现谢道远是个魔奸之后,谢濯羽就又安插了不少人手。 这会,应该就是换班了。 可身后,那巫蛊娃娃的黑烟还没完全散去。 第(1/3)页